但是,朱徽煣就显得从容大气的多,与之相对的,朱仕壥就显得怎么看怎么不自在,就连说话时,也显得很小心。
看着朱仕壥的这副样子,朱徽煣心中叹了口气,表面上却没什么反应,只是道。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还是代藩移封之事,不过,朝廷刚刚准了庆藩刚刚移封,代藩的状况又颇为复杂,所以,本王觉得,你还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闻听此言,朱仕壥的表情有些复杂,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太美好的回忆。
不过,迟疑片刻,他还是道。侅
“王叔,当初成錬写信来,是说王叔能帮忙说服陛下答应移藩,我才……”
提起此事,朱徽煣的脸色不由有些尴尬,轻咳了两声,他开口道。
“这,话是如此,但是,移藩之事干系重大,本王也只能尽力而为,若无庆藩之事,自然是十拿九稳,可如今庆藩抢先一步,陛下这边也难做得很,你也要理解本王和陛下的难处啊。”
这番话说的苦口婆心,循循善诱。
朱仕壥的脸色有些涨红,似乎是想要反驳,但是,看着朱徽煣绷起来的脸,他的声音却莫名的低了下来。
“就算是朝廷有难处,那也不能……”
“与其想这个!”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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