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经过建文年间的朝不保夕,如履薄冰,也没有经历过永乐年间的各种明褒暗贬,步步紧逼。
所以,他们理所当然的不会理解,朝廷对于藩王到底是何等的忌惮和防备。涧
虽然现在天子的态度十分诚恳,看似也考虑的十分周全,但是,对周王等人来说,他们还是觉得,稳妥起见,不要干这些,容易招致忌讳的事情。
因此,沉吟良久,周王最终还是开口道。
“陛下所言,的确可行,但是,臣等才德浅薄,何敢当此大任?”
“再者说,臣等府中不过是些护卫家丁之流,并无精通民政之人,亦无卫队可以保护田庄安全。”
“若是臣等自家庄子,经营不善有所损失也就罢了,但官田乃朝廷之产,若出差错,臣等无颜见陛下也。”
话音落下,文华殿中安静了下来。
应该说,面对着天子一次又一次的煽动,周王也有些无奈,尤其是他看得出来,底下一众藩王都已经动心的情况下,如果还是不下猛药,那么,他只怕要成为那个阻拦大家利益的人。涧
既然如此,两害相权,他也就只能冒着犯忌讳的风险,把话摊开了说了。
其实哪怕到了现在,周王等人还是怀疑,天子的举动,是不是在试探他们。
皇庄有利可图,这不错,但是,这中间牵扯的东西很多,尤其是涉及到官田,那么,如何管理佃户,安抚百姓,收缴赋税,乃至是和官府之间的沟通,这些都是问题。
想要解决这些问题,就得有通晓民政的人来处理,而为了防止佃户们偷盗耕牛,同时也是防止有不轨之徒毁坏田庄,势必要有足够的卫队日夜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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