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道,诸卿对此还有疑虑,但是,如今说什么都是纸上谈兵,总宪担心的,可能会发生,也可能不会,即便是发生了,是在朝廷能够承受的范围内,还是在朝廷不能承受的范围内,也未可知。”
“诸卿皆是为国家计,这一点,朕明白,但是,朕总觉得,该尝试的还是要尝试一下的,朝廷现在还没有到,连这点改变都折腾不起的地步。”
“这样吧,就先按首辅说的办,自今日起,未涉科道官员执掌之地朝事,非下廷议,科道官员不得妄议明奏,宗亲之事由当地官员及巡道御史覆奏,涉天家事务,都给事中及佥都御史以下,不得独奏,需有上官同奏,如上官不许,方可独奏。”
“另赐科道官员钤记一枚,由礼部铸造,镌刻姓名及密奏字样,凡加盖此钤记者,任何衙门,官员不得擅自拆封,通政司仅录上奏官员姓名及到京日期,不再存留副本,直送内阁后,由内阁大臣亲自拆封,票拟后原本送入宫中,不得另行抄录,未得圣旨,不得向其他官员泄露奏疏内容。”
这番话说下来,其他的大臣自然不好再说什么,只能低头领命,道。
“臣等遵旨!”
“嗯……”
朱祁钰点了点头,道。
“不过,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一桩事。”
“今日朕召诸卿议事,还是为了整顿官场风气,刚刚已经说了,科道是澄清朝廷风气之本,所以,科道补缺须得抓紧。”
“科道人员不足,自然监察百司各道有心无力,这是吏部之事,须得天官多多费心。”
打了巴掌,自然也要给甜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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