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留在了京城,由太医用内库中的各种珍贵药材不惜血本的往里砸,命早就没了。
甚至于,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太医也回报说,岷王爷可能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但或许是为了孙子的前途,又或是心中提着那一股气,他老人家硬生生的又扛了这两个多月。
不过,人力终究有时尽,他老人家,始终还是没能继续撑下去……
轻轻摆了摆手,朱祁钰道。
“传旨,辍朝三日,以示哀悼,命礼部尚书胡濙代朕往岷王府致祭,并拟追谥为岷庄王,令有司善加营葬。”
“遵旨……”
怀恩自然也能看得出来,天子的心情不佳,于是,低低的应了一声,便急急的又退下去安排了。
这一日,艳阳高照,岷王府早已经变得一片缟素,远远望之,便有一阵哭声传来。
胡濙身着官服,外头罩着一件素服,来到了王府门前,和他同来的,还有天子近侍,司礼监秉笔太监怀恩。
“见过大宗伯!”
府门外站着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同样一身缟素,眼睛早已经哭的红肿不堪。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老岷王的长孙,镇南王的世子朱音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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