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明文规定,不代表没有这个规矩,就像萧镃所说的,大明自开国以来,还没有过进入殿试但是被黜落的先例,这已经是科举当中通行的潜规则。
萧镃也没想到,天子的话这么直接,一时之间,他似乎也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于是,这个时候,一旁的江渊便出列,道。
“陛下容禀,朝廷典制的确并无殿试不得黜落士子的规矩,但是,朝廷惯例如此,亦是为了令天下士子寒窗十年,不白费苦功。”
“能入会试之人,个个是才学出众之辈,若因一篇策论有失,便黜落不用,恐令天下学子寒心,影响朝廷取士,恳请陛下三思。”
看着突然出面的江渊,朱祁钰眯了眯眼睛,敏锐的察觉到,今天的事情有些不对头。
刚刚他要黜落程宗,的确是临时起意,但是,主要的原因并不是他写的策论,而是朱祁钰清楚,这是一个无德无能的佞臣。
如果说这个程宗唯一有什么可取之处的话,那么就是他极会钻营,但是,这样的人,让他进入官场,苦的是老百姓。
朝廷开科取士,要的是能够为国为民做事的人,不是要一个官油子。
所以,朱祁钰尽管明知没有先例,但是,还是下了要黜落他的决定,当然,这也是程宗自己倒霉。
毕竟,这次参加殿试的有两百多人,若非他的卷子被排到前十,摆到了御前,朱祁钰还真未必能想得起他来。
对于这个决定,萧镃站出来提出异议,也很正常。
毕竟,既然是放在了卷首,说明至少萧镃自己对于这份卷子是极为满意的,或者说,是有意收归门下的,自然要竭力争取。
但是,江渊这个时候出面,就有些不对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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