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范广的性格,就是这种直来直去的干脆性格。
这番话说下来,或许有些人听着,觉得有些草率,但是,落在于谦的耳中,却反而觉得放心。
他轻轻点了点头,赞许的看着范广,道。
“有范都督此言,于某便能放心了。”
然而看着这副场景,一旁的俞士悦却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不过,看了于谦一眼,他到底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书房中的气氛略略宽松了少许,众人添了新茶,于谦又道。
“近些日子,听说镇南王时常到范都督府中拜访,如今镇南王和世子居留京中,暂代岷王爷执掌宗务,也不必远去藩地,你们两家这亲事,倒也算是和美。”
这桩婚事,本是天子赐婚,于谦保媒,谈论起来也算正常。
可是,讓人没想到的是,提起这个,范广不仅没有高兴的样子,反而重重的叹了口氣,道。
“和美是和美,只不过,这日子怕是不长久了……”
“哦?这又是为何?”
看着对面二人疑惑的神色,范广想想,便解释道。
“小女和世子的婚事,乃是于少保所保,所以,范某也就有什么说什么了,这段时日以来,镇南王的确时常带着小女和世子前来靖安伯府,但是,正是如此,才越发让范某觉得有些忧虑。”
“不瞒于少保,这些日子下来,镇南王虽未明说,但是,话里话外也透露了几分,小女和世子,怕是在京中留不长久了……”
闻听此言,于谦和俞士悦对视一眼,脸色顿时变得肃然起来,踌躇片刻,俞士悦试探着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