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景阳宫的确不是临时准备,而是早就料到了他的到来。
朱祁钰跨步走进内院,进了暖阁,便见吴氏端正坐在榻上,手里捻着一串翡翠佛珠,面前摆着一本佛家的心经。
“儿子给母妃请安。”
吴氏抬了抬眼,面色倒是平静,搁下面前的佛经,朝着前头早已经摆好的墩子点了点头,道。
“皇帝来了,坐吧!”
于是,朱祁钰便依言坐下,不过,他还没开口,对面的吴氏便已然问道。
“这个时辰,你应是在处理朝政,这般急匆匆的赶过来,是……为了济哥儿?”
话虽是问句,但是,口气却并无几分疑问。
朱祁钰点了点头,苦笑道。
“母妃料事如神,正是为了这孩子,不过,母妃怎么知道……”
话未说完,但是,吴氏自然明白意思,随手摆弄着晶莹剔透的珠子,望着朱祁钰,道。
“你当了这么久的皇帝,应当比哀家清楚,这世上哪有什么料事如神,无非是知道的多些罢了。”
“你贵人多忘事,想是早就记不得了,明渠那个丫头,可还是你当初大婚的时候,哀家送给杭氏的。”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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