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俞次辅的这番话,从幼军成立的原因,到如今天下承平,扯了一大堆,其实,最关键的话就一句。
“千金之子尚且不坐垂堂,况尊如太子乎?”
这话说的还算委婉,但是,略略一想便可知道,俞次辅所指的垂堂是什么,幼军日常的操练,巡守,肯定称不上这个词,他真正指的,是某太上皇不知天高地厚的亲政举动。
换句话说,幼军一旦是设立了,等太子长成,登基即位,万一再搞一出御驾亲征,谁来负责?
这个理由一搬出来,就连朱鉴也很难反驳。
就像他刚刚拿东宫出阁的政治正确,把俞士悦和王翺架起来一样,现如今,俞士悦反手一招,如法炮制,用文臣打压勋贵的隐形政治正确,来逼迫朱鉴。
要知道,如果说朱鉴一意推动东宫出阁,还能解释成为储本计的话,那么若是他过于执着幼军一事,那么很容易像当初廷议一样,被人非议是不是有其他目的。
但是,想起当时在英国公府中,一干勋贵对幼军之事怦然心动的样子,朱鉴也不由感到有些头疼。
事已至此,这场文华殿的小型朝议,势必会流传出去,不然的话,朱鉴的所作所为也就没了意义。
可要是传了出去,他在幼军一事上同样持反对态度,之后他在英国公府那帮人只会更难立足。
该怎么办?
朱阁老不着痕迹的看了俞士悦一眼,这个老家伙,果然是他的一生之敌!
谷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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