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了,昌平侯,朕准你当廷,和宁远侯对质!”
御音降下,带着沉重的威势。
口气虽然平淡,但是,却掩不住扑面而来的浓浓肃杀之气。
于是,群臣起身,各自退回文武列中。
宽大的丹墀中间,仅剩杨洪和任礼二人相对而立。
这一次,任礼率先开口,问道。
“杨侯方才弹劾老夫诸条大罪,信誓旦旦,不知老夫到底何处得罪了杨侯,竟致杨侯当着众臣的面,如此激动?”
话一开口,便不怀好意。
言下之意,无非还是说,杨洪是因私仇,而要置他任礼于死地。
这本不是什么难看出来的陷阱。
事已至此,双方已是剑拔弩张,任礼倒也不必遮掩自己的敌意,也顺便释放一下自己的怨气。
但是,出人意料的是,杨洪竟然顺着话头便接了下去,冷笑道。
“如何得罪了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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