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官不仅是这么说的,他也是这么做的。
话音落下,他扫视一周,然后,对着胡濙拱了拱手,道。
“大宗伯,老夫还有事,便不在此处多留了,有不敬太上皇之处,节后老夫自会向天子上疏请罪。”
说罢,王老大人转身大步离去,走的毫不犹豫,干脆利落。
场面顿时有些尴尬,代表太上皇留下来安排宫宴的大太监阮浪,明显气得有些发抖。
尽管早就知道,如今太上皇在朝中说话未必好使。
但是,如今只不过是赐宴而已,又不涉及朝中政务,王直身为吏部尚书,百官之首,竟然这么明目张胆的视太上皇的话如无物,大摇大摆的就离去了,着实是目中无人。
不过,阮浪能做的,也只是生气而已。
毕竟,那是天官冢宰,皇帝心腹,真就这么甩脸子,他除了干瞪眼也没办法。
听听人家说的话。
“有不敬太上皇之处,节后自会向天子上疏请罪”
那意思就是,老夫就算有罪,也轮不到南宫处置呗。
想起刚刚太上皇毫不犹豫的起身的样子,阮浪总算是明白,他老人家为什么不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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