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是因为,杨家从进京开始,就被视为是天子的人!”
说着话,杨能的脸上掠起一抹嘲讽和怨气,道。
“要说侵占军屯,这京城上上下下的勋贵,哪个没有做?那些靖难勋贵,哪个喝的兵血又少了?”
“我们杨家在沙场上浴血奋战的时候,他们在京城当中坐拥珍馐美馔,歌舞佳人,靠在先祖的功劳簿上争权夺利。”
“咱们拿走的那些田地,好歹还都补贴到了军伍的弟兄们身上,可他们呢?百亩良田,比不过他们一场宴席。”
“所以,凭什么是杨家?”
看得出来,这番话杨能憋在心里很久了。
要知道,原本他在边境驻守的好好的,结果,一道旨意,要调他回京,说是入京营执掌军务。
结果,刚到了城门口,就被杨洪拎回了府邸,在宗祠面前跪了三天。
再后来,他素来亲近的弟弟杨俊下狱,他自己被禁足府中,从杨洪和杨杰的只言片语以及跟杨信的书信当中,得知了昌平侯府面临的困境。
当时,杨能就觉得不服!
是,军屯这件事情上,杨家的确有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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