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想起常德长公主这般委婉,甚至是有些低三下四的姿态,朱祁钰轻轻叹了口气。
薛桓死不死的,朱祁钰可以不在意,但是常德长公主……
说到底,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虽然常德长公主和朱祁钰并非一母所生,但是到底血浓于水,如果有可能的话,朱祁钰也不想让她郁郁而终。
于是,沉吟了片刻,朱祁钰忽而问道。
“于先生,此次清查军屯,阳武侯府可有牵扯其中?”
于谦虽不知何意,但略一思忖,还是开口道。
“回陛下,目前尚没有直接的证据,可以证明阳武侯府有侵占军屯的行为。”
“但是,据臣前段时间在边境巡查的时候所查阅的档案,阳武侯府在边境的确置办了诸多田亩,约莫估计,至少有上百顷。”
“除此之外,阳武侯府的远房表亲等旁支族人及家生子,名下也登记的有诸多民田,因臣是暗查,不得详情,具体状况,恐需等到清丈之后才能确定。”
话说的委婉,但是意思其实挺明白的。
就明面上摆出来的,光明正大的登记在阳武侯府名下的边境民田,就有上万亩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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