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旦任礼倒了,在无人可用的情况下,这几家府邸,必然是要全力帮助成国公府复爵。
然后用两公府的联合,压下惶惶的人心。
这么一想,朱仪都觉得自己有几分心动。
张輗不像张軏一样思虑周全,如果说,有人能够点一点他,让他看到其中的希望的话,朱仪相信,捅起刀子来,这位张家世伯,可是丝毫都不会手软的。
诚然,失去任礼,从整体而言,对忠心于太上皇的势力,是一大损失。
但是,那和英国公府有什么关系呢?
所以,从谈话开始第一次,朱仪的脸上浮起一丝心动,道。
“英国公府那边,我可以试一试,但是,你如何能保证,此事能成,就凭你拿出来的这份,语焉不详的信?”
既然开始考虑,自然首先要想的便是可行性。
还是那句话,宁远侯府,不是什么病猫,那是一只老虎!
就算是朱仪想要对他动手,并且能够说动英国公府,但是,毕竟明面上不可能跟任礼决裂。
毕竟,任礼死不死的,英国公府不在意,但是,南宫和慈宁宫的两位,肯定是在意的。
如此一来,在行动上就多有掣肘,可动用的力量,也屈指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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