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于谦的催促,胡濙摆了摆手,示意下人又端上了一杯热茶,摆到于谦的面前,道。
“不着急,喝茶,喝茶,老夫刚从礼部赶回来,且歇上盏茶时间,再走不迟。”
这下于谦算是没了法子,话说到这个份上,他总不好再继续催促,无奈之下,端起茶盏准备润润嗓子,结果刚一端起来,就发现茶水烫得吓人。
得,看来这位大宗伯,今天是铁了心,要留他多呆一会了。
于谦到底不是迟钝之人,胡濙都暗示到了这个地步,他要是还不懂,就在朝堂上白呆了。
搁下有些烫手的茶盏,他方才焦躁的神色一扫而空,望着胡濙,正色道
“大宗伯可是有何话要说?”
胡濙咂了咂嘴,虽然早知道于谦就是这么个性格,但是,他还是不由怀念起刚刚跟镇南王说话的时候。
大家知情识趣,心照不宣的把该说的话都说了,多好。
非要挑的这么明白,没意思……
叹了口气,胡濙又喝了口温热的茶水润了润嗓子,旋即,便开口道。
“我观廷益今日不似平时一般镇定自若,可是兵部整饬军屯一事,推进并不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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