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最后一个主事也拱手离开了公房,胡濙将镇纸拿开,将公文重新放到自己的面前,却依然没有递过去,而是抬头问道。
“文通啊,老夫没记错的话,你是永乐十六年的进士,对吧?”
王一宁点了点头,谨慎的笑道。
“大宗伯好记性,下官不才,正是永乐十六年入仕。”
胡濙点了点头,似乎有些感慨,道。
“二十一岁的进士,也算是年少有为了,比老夫当年考中进士,还要早上四年呢!”
这下,王一宁更加惶恐了,连忙拱手道。
“大宗伯说笑了,下官何德何能,敢和大宗伯相提并论?”
“有什么不能比的,大家同为进士出身,老夫不过比你早入宦海几年,多吃了一番苦头罢了。”
胡濙摆了摆手,却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脸上的感慨之意,却越发的浓厚了,继续道。
“你的才学是好的,当初仁宗皇帝潜邸时就曾夸赞过你,先皇登基后,也夸赞过你文章写的好,治学态度严谨。”
“所以,后来先皇为太宗,仁宗两代先帝编纂实录,都点了你参与,再后来,先皇驾崩,太上皇为先皇编纂实录,更是让你充副总裁官,几代天子,对你,都甚是看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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