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钰搁下手里的奏疏,抬头随意道。
“起来吧,这么晚过来,有何事?”
舒良恭敬的起身,这才略略抬头打量殿中,发现除了怀恩之外,殿中还有一个人,成敬。
要知道,身为司礼监掌印太监,尤其是在舒良这个秉笔太监还是挂名的情况下,这位成公公可是繁忙的很,已经很久不日常随侍在天子身边了。
没想到这一次,这么晚了,他还在乾清宫中,难不成是有什么紧要的政务?
心中念头转了转,舒良却没有多问,他这个人,最大的好处就是知道分寸,天子该叫他知道的,自然会说。
往前凑了几步,舒良脸上浮起一丝笑容,道。
“回皇爷,上回跟您提过的那个人,刚刚传来的消息,说是事情已经办成了,李侍郎答应,离京之前为他引荐。”
这话说的模模糊糊的,但是也是舒良谨慎的表现。
虽然他和成敬同属于天子的心腹大珰,但是,就像他不会过问司礼监的政务一样,东厂的事情,他也从不会对成敬说。
这并不是信不信任的问题,而是作为天子的奴婢,该谨守的本分。
不该打听的不乱打听,同样,不该乱说的,也绝不能乱说,除了天子之外,无论对谁都是一样!
应该说,后宫当中的宦官众多,但是,舒良能够后来居上,越过兴安,张永,王诚等一干人等,成为仅次于成敬的大珰,最大的原因就是,他能谨守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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