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良相信,如果不用顾忌会造成社稷动乱,民心倾覆,那么天子必定会毫不犹豫的一剑砍了太上皇这个罪魁祸首。
但是,天子之尊,享国之永,受国之垢,注定不能随心而为。
太上皇犯错,那也是兄长,天子如若真的对兄长做些什么,百姓们不会觉得,是在惩治罪恶,只会觉得,是天子不讲孝悌之道。
天子心中有一团火,但是,这团火却宣泄不出,这是让舒良最担心的。
他担心日子久了,这团火,会让天子的心性变得偏激,甚至身体上出现问题。
所以,出气的事情,他来做!
哪怕因此会受到斥责,会受罚,他也认了。
事实上,舒良在带人围府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回京之后会被夺去权柄,发回内宫伺候,若是严重些,打发到凤阳去,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面对满朝而来的敌意,舒良其实十分淡定,他拱了拱手,依旧是那套说辞,道。
“陶总兵所言,有实情,但也有夸大之处。”
“咱家的确将带去的一千锦衣卫布置在了行宫外围,但那是因为,宣府城外,太上皇金口玉言,命咱家负责行宫的外围护卫,身负圣命,咱家不敢轻忽。”
“至于率众强闯行宫,也是无稽之谈,咱家既然被派去侍奉太上皇,自当尽心,宣府天寒地冻,咱家好不容易收集了百筐上好的炭火,紧着给太上皇送去,不过多带了几个人而已,却被用来小题大做。”
“还有,所谓言语逼凌太上皇赴土木祭奠,这个罪责,咱家也不敢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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