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压根没想那么多,只是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觉得朱鉴可用而已。
却不曾想,其中还有这么一层,怪不得当时,殿中的一群大臣,都神色古怪。
想来,他们定是早就反应过来,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孙太后有些懊悔,没想到最后,她还是被皇帝摆了一道。
虽然对于这些官制大政不算很熟悉,但是听了焦敬的分析,她几乎是立刻就意识到。
当时皇帝对她的那一问,用意应该就在于此。
至于目的,也很简单,就是在她和朱鉴之间,埋下一颗嫌隙的种子。
孙太后自家事自家知,如今在朝中,她可用的人很少,能够在高层当中发言出声的,更是基本没有。
所以这个朱鉴,从他一直坚决主张迎回太上皇的态度上看,其实是很有可能拉拢过来的。
但是现在,话已出口,任职已定,这中间的隔阂想要消除,只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焦敬的神色也有些复杂。
其实,他还有一句话没有说。
要知道,朱鉴的这个右都御史,跟许彬那种为了出使临时提拔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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