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即便是降等袭封,短时间之内,恐怕也难拿到。
朱勇的身后事之所以被降等,是因为战败之罪。
朝廷现在只是准予祭葬,并没有明确赦罪,所以想要拿到爵位,要么力争朱勇无罪,要么就得等一个被赦罪的机会。
前者基本无望,瓦剌之战刚刚结束的时候,朱仪奔走了那么久,诸多勋贵出面说情,朝廷都不肯让步,更不要提现在。
至于后者,就需要耐心了。
眼下没什么值得大赦天下的事情,唯一可能会赦罪的时间点,就是东宫出阁读书的时候。
但是,那起码得好几年以后了。
所以事实上,朱仪操持了朱勇的祭葬,反而让成国公府的境况,变得更加的恶劣。
之前的时候,虽然人心惶惶,但是到底没个定论,但是现在,前途基本确定,逢高踩低的人,想必不少。
提起此事,朱仪的脸色就有些不大好看,叹了口气,他开口道。
“世伯不必说的这么委婉了,成国公府如今面临的局面,小侄心里清楚,祖辈门楣,到了小侄这里,怕是要保不住了。”
说着,朱仪的脸上涌起一阵愤愤不平之色,道。
“可怜我父一生为国尽忠,战死沙场却被说污为丧师辱国,死后不能正名礼葬,如今竟还有宵小之辈,当着他老人家的灵前大放厥词,只恨小侄无能,只能忍气吞声,有负祖辈英名。”
话到最后,朱仪的口气已带着几分愧疚,眼眶越发的有些泛红。
见他如此激动,陈懋和对面两人交换了个眼神,旋即,他脸上带起温和的笑意,对着朱仪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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