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少年人,就是朱佶。
要知道,陈懋虽然爵位比不上成国公府,但是好歹也算是朱仪的长辈,他又是来吊唁的,理所应当是朱仪这个成国公府的主事人出来迎接才对。
让朱佶出来,多少有些失礼了。
另一头,瞧见他们几家的仪仗停稳,朱佶也带着人迎了上来。
到底还只是个少年人,没有真正操持过这些事情,面对着陈懋几个人显得有些拘谨。
拱手行了个礼,朱佶道:“见过几位世伯,家父离世,劳几位世伯前来吊唁,快快请进。”
跟着朱佶进了中门,陈懋边走边问道:“这些日子,想来你也忙坏了,葬礼繁杂,你身体又弱,迎来送往的,小心吃不消。”
朱佶并没有听出陈懋话中真正的含义,只当是长辈的关心,羞赧的笑了笑,道。
“世伯客气了,操持这些事情的都是兄长,我什么都不懂,能帮上忙的地方不多,就是兄长忙不过来的时候,分担一二。”
“哦?”
陈懋的脸色显得有些惊讶,抬头看了一眼天色,道。
“老夫就是想着,白日里来的人太多,怕你们忙不过来,才特意挑了这个时候,想着你们清闲一些,不曾想,还是没给你们添麻烦了。”
这番话倒叫朱佶感到有些不安,连忙摆手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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