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 (4 / 6)

 热门推荐:
        因此,见陈镒如此大礼,朱祁钰立刻便明白,他在担心什么,不仅温言抚慰,称呼上也从相对疏远的总宪,变成了关系相对亲近的先生。

        陈镒提着的心略放下了几分,依言起身坐下,眼中却闪过一丝动容。

        他虽是永乐朝便已入仕,但是真正进入中枢,却是在宣德末年。

        所以实际上,他接触最多的天子,除了眼前这位,就是远在迤北的太上皇。

        哪怕知道这样有所不敬,但是陈镒有些时候,还是忍不住将两者做对比。

        差别实在是太大了!

        换了迤北那位,听闻这等消息,早已经雷霆大怒,别说看不出来,就算是能察觉到,也不会顾及臣下心中的小小不安。

        但是当今天子,不仅能够立刻察觉他的异常,而且还会变着法的安稳他的心绪。

        说什么“先皇曾称赞先生性格刚正,能恪守心中之道”。

        陈镒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九成九是假话。

        倒不是陈镒对自己不自信,宣德年间,他虽然大多时候在外巡抚,但是也不是没有回京述职,见过先皇。

        但是他那时官位不算显赫,先皇并没有在公开场合称赞过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