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一声,俞士悦道。
“说到底,陛下还是信任你的,如今看来,除夕之日,是廷益你杞人忧天了。”
要知道,那天于谦和天子吵得那么厉害,就差打起来了。
所谓圣意难测,于谦当时锋芒太盛,谁也无法确定,天子是真的动了要拿下他的心思,还是仅仅是政见不同的争执。
当时的局势,就连于谦自己,也不能确定自己的前途究竟在何处。
甚至回府之后,还刻意的想要疏远撇清俞士悦,害怕牵连到他。
但是如今,一切尘埃落定,回望过去,不免觉得当时有些过分的忧虑了。
于谦颔首道:“不错,当时,确是于某过虑了,天子并非刻薄寡恩之辈,如今想来,那一日确实是于某过于坚持了,平越……唉……”
话说到这,于谦原本带着一丝轻松的脸,忽然变得沉重起来,眼中浮起浓浓的愧疚,道。
“如今想来,此事确是于某之过,陛下深居宫中,日理万机,却仍能拨冗关注西南局势,于细微处察真相,年节之下,仍旧忧心苗地百姓,心怀万民。”
“可于某身为兵部尚书,却始终不曾察觉到苗地的异样,还如此阻拦陛下撤换王骥,如今想来,确是于某失职。”
在这件事情上,于谦是真心的感到自责。
还是那句话,再多的理由和辩解,在平越军民的那份字字血泪的陈情书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早朝之上,群臣弹劾王骥的话,于谦也都听在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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