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老臣猜测,也先如今之所以还没动手,一方面是因为他们掳劫了太上皇,存着待价而沽之意。”
“另一方面,是前番土木之役前,成国公朱勇,永顺伯薛绶,恭顺侯吴克忠,都指挥使郭懋,曾分别在雷家站,鹞儿岭,麻峪口与瓦剌主力激战。”
“虽力战不敌,死伤惨重,但同样重创敌军,瓦剌陈兵关外,一直未有异动,只怕也是在补充兵员及后勤。”
“故而老臣觉得,也先纵然出兵,也并不会是因为,我大明派官军劫掠了部族,而只会是因为他做好了准备。”
“这个契机有没有,并不影响也先是否出兵,所以老臣以为,此计可行。”
“何况,所合并的隘口多为关内的小隘口,并非紧要之处,无碍大局,我数万大军本就是为了防备也先大举来攻,如今坚壁清野,合并隘口,虽然有一定风险,但是只要大军调动及时,紧守紫荆,居庸等关键之处,当可无碍。”
朱祁钰眸光一闪,顿时想起了那封最开始的军报,陷入了沉思当中。
前世的时候,因为没有对曹吉祥有所防备,所以他也没有这么快就召回陈懋。
待陈懋回到京师的时候,北京保卫战已经基本结束。
所以他也就理所当然的,没有这般近距离的和陈懋讨论过边境的局势。
现在看来,姜还是老的辣!
所有人就只关注到了,土木之役当中,明军大败,天子被俘,百官蒙难,大明死伤惨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