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恐吓!赤果果的恐吓!温平笙顿时如鹌鹑般缩着脖子,乖巧地吃着饭。
看她不说话,翊笙便问了句,“平笙,还要学做酸笋鱼吗?”
“又不肯教我。”她有点儿委屈巴巴地说。
“想吃,我给做,还学来作什么,不过如果想学,我还是愿意教的。”他说道。
嗷!这听着终于像句人话了。
“那说吧。”温平笙哼了一声。
“首先得学会杀鱼……”
他刚开口,温平笙就打断他的话了,“我可以让卖鱼的人帮我把鱼杀好。”
“在商场让人把鱼杀好,到拿回来下锅煮,最少要一个小时,那鱼就没那么新鲜,口感没那么好了;当然,如果要求不那么高的话,也可以人把鱼杀好。”
“继续说。”她催促。
“其次要学会解剖。”
温平笙立刻说,“特么吃个鱼还要学解剖???我是京大本硕连读的,读书多,不要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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