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的小区,交通便利,救护车来的很快,嵇崇川小心翼翼地将已经昏迷过去的袁芳在医生的急切指导下抱上车。
上车后,不管医生如何劝说,他一直握着她的手,不肯松开。
他没有出声,但浑身散发出来的焦急、伤感、绝望弥漫在救护车不大的空间里。
医生看着长这么好看一个男人伤心成这样,再看躺着的女孩子,唉,以这样的状态,这大抵是流产了,这样的流血量,保住孩子这事,那希望是极渺茫的。
两位随行医护人员将氧气罩放好,翻看了她的眼睑,对着司机吩咐道:“宽,开快点!”
听着医生的吩咐,嵇崇川的眸子闪了闪,内里的黑暗更甚,心一抽一抽地痛!
两位医护人员对视一眼,都无奈的摇摇头。
这厢一直等着袁芳归来的袁爸爸袁妈妈看着时钟指向1点了,也开始着急起来。
刚才还在埋怨女儿女大不中留,叫个人吃饭还要耗这么长时间。
直到袁妈妈拨打袁芳的电话,一直没有人接,两人才觉得有些不对。
同一时间,袁妈妈心里升起非常不好的预感,眼皮跳动的频繁,她稳稳心神,继续拨打电话,还是没有人接,一直拨打到第四遍的时候,电话终于接了。
袁妈妈提着的心才回落了些,她嗔怪道:“芳芳,你还知道我们家的门开在哪里吗?”
“您好!这里是物业管理处!”一道公式化的女声响起。
袁妈妈嘴角的笑凝固了,她腾地站起身,强压着声音里的不安保持平稳:“我家芳芳的手机怎么在你们在?”难道被人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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