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落闻言，嘴角嘲弄地一牵。
她也懒得多说，姬秀灵爱怎么想怎么想，关她屁事。
云落只问道：“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姬秀灵回答得斩钉截铁。
云落却将信将疑。
不过，她想问的事情还挺多，没必要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知道姬秀灵跟易水月确实有合作，但关系并不亲密，就已足够了。
“你让易水月盯着我们的行踪，目的是什么？”云落又抛出了第二个问题。
但是这个问题，却让姬秀灵哑然了一下。
她很快露出嗤笑的表情，愤恨道：“还能是为了什么？当然是在京中设下陷阱，将你们一网打尽了！”
云落相信她没说谎，这肯定是姬秀灵的真心话。
但是，她避重就轻了。
试图蒙混过关？没那么简单。
云落眯起眼睛，一字一句地重复道：“我问的是，你的目的是什么？”
“我不是说了什么？还有什么好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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