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两个侍女都说得很坚定，易水月一时也有些不确定起来。
她柳眉微蹙，狐疑地闻了又闻。
人类的嗅觉能力远远不及动物和妖兽，只能闻到很浅层的味道，而且一种味道闻得久了，嗅觉神经就很容易被麻痹，更加闻不出来了。
易水月的嗅觉显然比一般人敏锐很多，刚一进来就能闻出空气里味道不对劲。
但是，随着她在浴室里待的时间越来越长，鼻子渐渐习惯了空气里的味道，感觉似乎真的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应该是她的错觉吧？
看来，她今天真的是太累了，要好好休息一下才行。
都怪云落那个贱人！她怎么就那么命硬，没死在南宁城外呢？
易水月一想起来就咬牙切齿，于是，很快就将这一丝疑惑抛之脑后了。
两个侍女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来，褪去她身上的层层华服，伺候她沐浴泡澡。
窗户外，云落暗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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