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落一顿，有点无语地看着它：“其实你自己也不确定吧？”
这语气，听着就一副很心虚的样子。
“呃，正常情况下是不会挖穿的，但是我自己也没试过，来都来了，总要试试吧？”黑团子越说越没底，干脆耍起了无赖。
来都来了，不试试还能咋样？
云落：“……”
她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从储物戒里随便找了把匕首，恨恨地道：“要是真出问题了，我肯定抓着你的本体一起掉进岩浆里，你也别想好过。”
黑团子心虚地干笑两声，不吱声了。
心里却想着——做梦呢！
它的本体跟虚无空间融合在一起，怎么可能掉下去。
云落也不说话了，拿着匕首比划了一下位置，试探性地往下一刺。
结果，根本刺不进去。
虚无空间的“地面”柔韧又坚硬，匕首一刺下去，感觉就像扎到了一个柔韧的弹性球，刀尖一下子滑开了，无处着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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