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当然，好歹她还叫我一声哥哥，收个尸是应该的。”
南宫瑾点点头，又瞥了他一眼，“你也别多想了，她那种水平，敢不带人闯进鬼市，本身就是找死的。现在真死在这儿，也算是她活该。”
“我知道。”
姬渊淡淡道，“左相府把她养成了笼中鸟，却从来没告诉她，离开笼子就会死。这是他们的错，与我无关。”
这个他们，指的显然是左相和他的继母。
既然娇惯女儿，养的她不知天高地厚，自然也要承担代价。
姬瑶儿那种性格，一旦脱离左相府的庇护，早晚都是个死。
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有因有必有果。只是这个因果，与他姬渊无关。
“不容易啊，你总算想通了。”南宫瑾戏谑地看着他，招招手，两个戴着青铜鬼面的守卫从角落里走出来，去给姬瑶儿收尸。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死得还真是够冤枉的，我刚刚看到那两个人好像在追一个小孩子。那小孩子钻得不见人了，倒把她连累死了，真的是……”
南宫瑾直摇头，阎王索命都没这么精准倒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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