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南宫瑾一口否决,“她有相公有儿子,你这病恹恹地跑去见她,找死都不带这么上赶着的。”
姬渊忍无可忍,“除了男女之情,你脑子能不能想点别的?”
南宫瑾直呵呵,“比如呢?”
“比如,问天楼的玉牌。”
南宫瑾愣了愣,表情沉下来,“玉牌怎么了?”
“据我所知,问天楼内等级分明,能发出这种玉牌的人,只有三个。”
姬渊缓缓道,“一个,是那位神秘的问天楼主,一个,是问天楼里的炼药宗师,还有一个,是执掌暗杀堂的大堂主。”
这三个人组合在一起,就是问天楼的最高层。
他抬眸看着南宫瑾,“你把玉牌拿给我看的时候,我在想,那位云姑娘会是三人之中的谁?”
南宫瑾下意识咬着折扇的头子,“这你可问到我了,哪一个都不像吧……”
“所以我才一直没想通,得见她一面才能确定。”
姬渊说了这么多话,喉咙里直犯痒,忍不住抵着唇,一声接一声地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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