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更犯不上让你们德国女人来犒劳我的战士。”
“......”
女人不搭话,阿尔西姆只能继续说了下去。
“你挺有意思的,过去是干什么的?别跟我说是宿舍管理员,你说洗头佬屁股长疮、烂的流脓我可能更相信一些。”
“......”
女人依旧没有直接作答,但不代表就此沉默,短暂的思考时间过后终归还是有答案出口。
“我曾经向往伊里奇描述的那个美好世界,我拜读他的作品、品味他的名言,开始学习和接触俄国的一切,但我不认同他之后的那个男人,沉溺于过去却又反感现实,这让我很矛盾。”
“我不明白在这样一个时代做什么事才是有意义的,所以我选择延续未来,让那些孩子们去探寻答案,或许这样是我所能的事里最有意义的一件。但我失败了,一双巨大的手从我身边掳走了那些孩子们,让他们变得连我都感到陌生、对我拔枪相向,我只是个失败者而已。”
弹飞了烟头的阿尔西姆一边检查着手里办事儿用的家伙事儿,一边听着这女人的小声叙述,坦克发动机舱盖上就只有他们俩人,战士们要么跟在坦克后面、要么在两边或者前出探路,这说话的声音恰好就小到只有彼此间的二人才能听到。
“那你真应该好好看看,我们的祖国可不如你想象的那么糟。可惜我是个大老粗没什么问话,不然也能给你讲点大道理和高论。但我觉得师长同志肯定能让你深深折服,就像我一样,他就擅长这个。”
“......”
阿尔西姆没说师长同志是谁,女人也没开口追问,直到阿尔西姆将压满子弹、检查完毕的弹匣重新插回了枪里这才接着开口。
“差不多到了,一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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