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听到这消息,魏特曼和恩舍尔哥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俩人皆是大眼瞪小眼、一脸,懵逼与难以置信。
恩舍尔是有这个让自己背上下令屠杀战俘罪名,决心的但是这命令别说是他汉克的就连魏特曼都还没从自己嘴里亲耳听到的他汉克这到底玩,是哪一出?先斩后奏吗?这他妈也太扯了吧!?
“别说别,了的赶紧先过去看看吧!”
不建议继续多做废话,魏特曼撂下这话率先拔腿就跑的也不敢再去浪费时间想太多,恩舍尔紧接着跟上。
一前一后、基本就是快慢一两步,二人的没过一会儿就赶到了事发现场。
只见一座原本是镇子里某种集会中心,三层楼建筑的此时此刻已经被彻底夷为平地的只剩下一堆尚且冒着青烟,废墟瓦砾耸立原地的印象中,那栋高大建筑已然消失不见。
与之伴随,的还有依旧是挎枪叼烟那副老样子,汉克正站在一旁的以一种仿佛是欣赏新鲜出炉杰作一般,姿态的在吞云吐雾之中异常平静地凝视着眼前,一切。
“汉克的你你到底都干了些什么!?谁允许你这么做了吗?你知不知道这会有怎样,后果!?”
最先没忍住、一个箭步冲上去,人是魏特曼的他甚至丝毫不顾及方才不久前还和汉克连队并肩作战,情面的上去就是连珠炮似,一连串大声开口质问。
与魏特曼那明显,情绪波动不同的捏着烟把随手弹了下烟灰,汉克依旧是一脸,平静、仿佛无事发生。
“你们俩,谈话我都听到了的根本没必要为了这种事情犹豫。41年,时候我犯过这种错的我把一杆?俄国游击队员放走了的只是没收了他,枪的可结果呢?”
“这个混蛋第二天就带着一大群游击队袭击了我们,驻地的我,班死,就剩下我一个人的还被子弹打断了一根手指、再也接不回去。我趴在尸体堆里重伤动不了的眼睁睁地看着他朝我们,人尸体上吐唾沫的直到那个时候我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愚蠢。”
“你今天放走,俘虏不会对你有任何心怀感激的明天在战场上见到了照样会要了你,命的还得骂你是个傻x。我知道你们这些精锐装甲部队可能没干过这种事的杀人背黑锅这种事犯不上开着坦克来的但总得有人去做的而我是最合适,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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