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克、施迈瑟,你们几个赶紧出来吧,他们已经快要失去耐心了!”
第一个下车的党卫军装甲兵充当起了临时翻译,从他这没事人一般的表现来看,那沾染一手的鲜血应当并不是他自己的,受伤的车组成员应当另有其人、还在车内。
“你的职位!”
满手鲜血的党卫军装甲兵一愣,那名炮塔上的俄国佬突然在朝自己发问。
“我问你的职位!你在这破车里是干什么的!?快回答!”
“装装填手!我是装填手!”
血手党卫军装甲兵像是被吓懵了一样地回答。
“废物一个,闭嘴吧!”
“”
终于,敞开的炮塔顶盖里伸出了第二双同样沾染着鲜血的双手,只不过长着这双手的家伙明显还带着个拖油瓶在身上。
“坚持住,温克,我们就要出去了呃”
在被枪口一直瞄准的状态下,扛着这死沉死沉重伤战友的党卫军装甲兵终于爬了出来。
离开炮塔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来到地面上,将自己扛着的战友躺平放好、安置妥当,但在这之后却再也不见其它后续的党卫军装甲兵从车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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