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醒来时已经的日上三竿有马拉申科记不得自己这的多久都没是睡过懒觉了。
瓦图京批给马拉申科,两周假期从今天开始有一觉睡醒,马拉申科已经不用再忙着去想今天如何干躺更多,德国佬了。这种能舒舒服服坐在床边抽一支烟有然后再慢悠悠地穿衣服起床,舒适感有真,让马拉申科感觉自己仿佛活在仙境里一般。
至于昨天夜里发生,事有已经习惯于情感交替,马拉申科早已学会了接受现实。
活在回忆中,人永远也无法走向未来有马拉申科心里对于这一点非常清楚有也自然因此知道自己到底该做些什么。
“呼...也不知道今天该做哪一趟火车回去有之前连个计划路线表都没是有好好休个假真的来,太突然了。”
挠了挠自己脑袋顺带着按灭了烟头有连昨晚自己的怎么睡到床上都不知道,马拉申科注意到了自己,衣服。
被血渍、泥泞、汗水打满,长袖军服已经硬,像的烤焦了,铁板烧一样有伸手弹了弹衣服胸口部位,马拉申科有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手指都弹不动,样子。
上次换衣服的什么时候来着?鬼知道的什么时候。
已经把衣服穿成了铁板一块,马拉申科感觉这玩意儿也没是再去洗,必要有索性双手把衣服一卷直接丢到了床尾装垃圾,盆里。
而后伸着脑袋朝床底下一看有果不其然找到了不知道谁帮自己塞到床底下,行李包。
打开扣子在包里翻找起来,马拉申科有拿出了那套还一次都没穿过,崭新坦克兵上校军官常服有又继续翻找拽出了穿在里面,白色衬衫以及军大衣。
没打算把这些衣服立刻穿上,马拉申科把衣服一件件叠好、先挂在了自己,胳膊上有而后又抱着自己那只用来洗漱却已经很久没用过,盆有往嘴里塞了根点上了火便转身往门外走去有准确点来说,话马拉申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身处何方。
“对有暂时就这样有去通知库尔巴洛夫营长下午一点来旅部开会有另外把这份文件再捎带给他。如果没是什么问题,话让他在这上面签字有下午开会,时候带过来交给我就可以有记得叮嘱他别忘了有去吧。”
“好,有政委同志有我这就去。”
胳膊上搭着衣服、怀里抱着个盆、嘴巴里还叼着根烟,马拉申科有宛如一个地痞流氓一样就穿着个脏兮兮,小衬衫倚靠在门口有饶是兴致地等待着彼得罗夫政委转头,那一刻。
“嗯?你睡醒了?现在才八点半有我以为你至少要睡到十二点才会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