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咣——
难得失手一次的伊乌什金,于紧盯不放的炮镜中亲眼见证了自己亲手打出的穿甲弹,因着弹角度过小而在那辆侥幸逃过一劫的四号坦克首上碰撞摩擦出一阵刺眼的火花,剐蹭掉了一长片油漆之后被当场跳弹弹飞的情景。
一次的失手说明不了问题,再强大的猎人也会有一枪放空惊跑了猎物的时候,何况那辆运动中的四号坦克本身自带相对防御倾角,和缺乏转正被帽而跳弹几率较大的苏制穿甲弹也不能全怪伊乌什金一个。
马拉申科并未因此叫骂责怪,伊乌什金同样也没有为此而失落气馁。
被从炮塔尾端第一弹药架上抽出的85毫米定装风帽穿甲榴弹再一次脱手送入了炮膛,炮闩合上的清脆声响预示着下一次轰鸣的即将袭来,短暂回荡在狭窄的炮塔之内、余音入耳。
叮当——
叮铃铃铃铃——
“喂?近卫第一重型坦克突破团团部,我是彼得罗夫政委。”
马拉申科亲自带着部队重返一线投入到再次燃起的硝烟战斗中去,留守后方拖拉机厂废墟内团部中的彼得罗夫政委同样在坚守着自己的职责与阵地,这通突如其来打来的电话间接说明了电话线暂时还未被德军炸断的好消息。
“我是崔可夫!马拉申科人呢?他怎么让你来听电话?”
脾气暴躁的人一般说话也不大讲道理,张口就来的问题很可能没结合到现实的情况考虑后发言,彼得罗夫政委在漫长的从军生涯中早已对此习以为常,如何从善如流地应对也是了然于心。
“团长同志带部队去一线上了,司令员同志!他的指挥风格一向如此!仗一打起来就只能在战场上找到他,不到最后一个德国佬逃走、倒下或者是举手投降,他绝不可能回到团部里来。”
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