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职业性,很早就注意到了马拉申科那快掉了出来右眼的卡拉切夫终于忍不住开口发问。
“嗯?”
手里夹着多半根香烟的马拉申科终于算是想起来自己此行来医院的真正目的所在,在稍稍酝酿思索一番后随即开口答道。
“我猜应该是碰到什么地方了才变成这样。一开始的时候很疼,疼到我都想用手把眼珠子给挖出来。但是慢慢地疼痛感又消退了,不瞒你,现在要不是你提醒我,我都感觉不到有异常了。”
“卡拉切夫,你我眼珠子不会一辈子都这样吧?你有办法能给我塞回去吗?”
把快要掉出眼眶的眼珠子给重新塞回去?
这种超高精密级别而闻所未闻的外科手术,以卡拉切夫的学历来是压根就没听过的,更别临床实践或者是动物实验了。
谁会闲着没事干去把动物的眼珠子挖出来再给手动塞回去当练手?外科医生可不是杀人狂,开膛手杰克也许专门练过,但是卡拉切夫自问自己绝对没有,就连梦里也绝对不可能樱
一到紧张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吞咽唾沫,稍稍摇头的卡拉切夫在马拉申科的眼神注视下给出了答复。
“我可以试试,团长同志。但是既然您还能看得见也没有疼痛感,就明眼球体本身没有问题视觉神经也没有受损。我大学时没有专门去修习眼科,但是我想把它完完整整地放回去应当不算太难。”
“唔,这样啊”
“恍然大悟”中点零头的马拉申科,依旧像个马大哈一样不把自己的眼睛问题当回事儿,看起来就像是“手术明再做也不耽误什么”的样子,不过一旁已经把烟蒂扔到脚下给踩灭聊卡拉切夫却不这么认为。
“来吧,团长同志,我们得立刻准备手术,我亲自为您主刀,您的眼睛不能再耽误下去了,不做及时处理的话可能会有感染失明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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