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市刑场的四周,有不少的酒楼。
这些酒楼中,都有雅间面朝刑场。
说起来似乎有些不可思议,但这的确就是现实。
那些从断颈中喷出的鲜血是最好的祝酒词,那些死刑犯的临终哭嚎则是最好的佐酒菜,在酒肉之间,零星点缀着些关于犯人的流言蜚语,小道消息,则尤为解腻开胃。
悲欢并不相通,只有热闹永恒。
平日里,这儿坐下的都是一些普通的富户,来看个稀奇,或者旁观一下仇家的惨状。
但当刘瑾的脑袋挂上了那高高的杆子,这些雅间之中便换做了那些城中的权贵。
他们来这儿,既是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嘲讽着刘瑾悲惨的结局,宣泄着过去的恐惧,也是想看看,在这样一场惊变过后,有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能够在天京城这个深不可测的幽潭之中活下来并且活得很好的,多少都有几分敏锐。
所以此刻四周的酒楼中,一扇扇窗户背后,没有被端起的酒杯,也没有能坐下的人。
一张张神色凝重的面孔,都站在窗户边上,紧张地看着下方层层包围之中的青衫身影。
陈三更,目前刑部衙门发出的海捕文书上排名第一的逆贼。
他竟然敢这么大摇大摆地走进天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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