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刘瑾为什么这么跋扈,这么强横,他背后的倚仗又是什么,我们可是从来都知道的。”
下方一位中年官员疑惑道:“难道这两样明显冲突的事情都是陛下的意思?不可能吧?”
“为什么不可能!”李相冷哼一声,“让五岳特使胡来,是为了尽快修好封神台,推动五岳敕封诸事,不然昨日的五宗使团能这么快进京?让刘瑾杀人,是为了平民愤,五岳特使的急躁惹了太多民怨,自然要处理。百姓总是单纯的,看见罪魁祸首死了,便不会再闹事埋怨,若是再补偿几颗甜枣,说不定就得高呼圣天子在上了。这一切谁得利?不正是咱们那位陛下吗?”
众人恍然大悟,旋即有人面露沮丧,喃喃道:“这意思就是,我们就只能咬牙认了?”
“非也!”李相反倒是神色忽然多了些亢奋,“陛下玩弄权术自然没问题,但朝廷的官员不是田间的野草,说割就割,总归是要讲一点底线的。否则,今日之他们,便是明日之你我。”
“老夫明日便要在朝会之上发难,问陛下要个说法,诸位随我一道?”
众人齐齐低吼,“愿听李相号令!”
老人捋着胡须,满意一笑,门口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
老人府上的心腹管家匆匆走进,凑在老人的耳旁低语了几句。
在众人的目光中,老人脸上的亢奋迅速褪去,腰背松垮了下去,仿佛方才的强硬不过是一场和年龄相符的幻觉。
老人的面上露出一丝苦笑,看着众人,“刚才的消息,绣衣令刘瑾,因为意图谋反,已被押送进京,夺官抄家,枭首示众三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