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中,一桌一椅一油灯,一床一柜一灶台,笔墨纸砚样样齐备,柴米油盐一个不缺。
书生在桌前坐下,移开镇纸,开始镇纸下压着的一封封情报。
默默看完,他轻轻叹了口气,挨个跟桌上的笔墨纸砚打了个招呼,“伙计们,看来只有过些日子再宠幸你们了。”
“吴青帝,你我还未见过面,还真是遗憾啊!”
他站起身,摇了摇头,拉开门又走了出去。
再次穿过了屋舍,路过了课堂,走出了白鹿洞书院的山门。
“山长,就这么让他走了?”
白鹿洞书院的山巅,书院的副山长和山长迎风而立。
山长瞥了他一眼,“那不然咋办?拦住他?你跑得过他吗?”
副山长:......
那倒是跑不过,全天下也没有跑得过他的读书人,毕竟人家的看家本事叫【无距】。
山长恢复了正经,平静道:“你知道的,他一向悲天悯人,扶危济困,所以欣赏吴青帝的为人很正常,跑去吊唁一下又没啥,有什么好拦的呢?”
副山长迟疑了一下,“总得来跟您说一声吧,想回就回想走就走,这不合礼啊!”
山长无语地看了他一眼,“你管你家里小妾上瘾了是不?他们是书院的学子,不是书院的附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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