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青帝微微挑眉,他感觉受到了一丝细微的侮辱。
“我并不太会破案。”
陈三更将酒饮尽,端着空空如也的酒碗面露回忆,“只是我的故乡那边有个很出名的藏书阁,里面有许多关于破案的话本,我翻来翻去,多少知道了一些常识而已。”
他蘸了一点酒水,在桌上先轻轻画出一个小小的圆圈,“那些话本首先教会我的第一条就是,不要轻易认定某一个人不可能是凶手。”
接着,他又在旁边画了另一个小圆圈,“但第二条就是,不要轻易认定某一个人是凶手。”
“那么这两者之间如何区分呢?”陈三更从两个圆圈的正中拉出了一条粗粗的直线,“这就是动机。”
“任何的犯罪都是有动机的,哪怕疯子随便杀人,那疯也能算作他的动机。”
陈三更叹了口气,“最开始我一直想不到吴兄做这样的事情能得到什么好处,所以我一直都觉得我对吴兄的怀疑是错误的。”
“这个怀疑最初的产生是在安水城,就是加藤找到白姑娘的时候。因为实在是太巧了。茫茫人海,偶然相遇,还是在那样千钧一发的场景。”
他看着吴青帝,“你知道的,太巧合的事情都一定有问题。”
吴青帝点点头,“确实,那件事情是我大意了,但没办法,我不能让他们把凤皇请来。”
他像是在跟陈三更解释一般平静道:“我在偶然拜访青衣的过程中,发现白灵溪不见了,于是便立马通知了袁搬山,由他出动人马封锁线路。我虽然不知道她们要做什么,但一定是不能让他们做成的。与此同时,如果能巧妙利用的话,我也可以顺理成章地常驻青眉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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