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可怜、可悲、又可叹啊!
与此同时,陈三更心思一转,重新露出了微笑,“抱歉啊,兄台,倒没什么心事,只是想起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白长根看着陈三更不由自主咧开的嘴角,好奇道:“什么事情值得这么开心?”
“我有个朋友,他夫人生孩子了。”
“哦,是吗?那可真是值得庆祝的。”白长根点点头,“既有缘相逢,不如一起走走?”
陈三更悄悄压下那份【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喜悦,嗯了一声,“恭敬不如从命。”
青衣和白衣漫步在盛开的花丛间,聊着那些过去的故事,不时发出阵阵欢笑声。
白长根感慨道:“没想到青眉酒会还未开始,就能得遇兄台这般妙人,兄台且稍等,我去寻几壶酒来,当与兄台一醉方休!”
陈三更微笑点头,“固所愿,不敢请耳!”
白长根匆匆离去,陈三更看着他的背影,面露沉思。
“滚开!”
一声暴躁的呼喝从山道的一端响起,两个衣着华丽的男子骑着两匹食铁兽,从山道的另一头奔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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