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急败坏的申宫抓起酒杯砸在大掌柜的身上,如梦方醒的大掌柜才猛冲过来,抱着申宫的大腿,激动地劝说道:“申先生,您可千万别这样啊,一句戏言,何必当真!”
“你别拉我,戏言也是言,做人岂能言而无信,我这个人向来说到做到!起开!”
“戏言怎么能是言呢!白嫖他也不算嫖啊!申先生,三思啊!”
大掌柜死死抱着腿,颇有几分你不答应我就不松手的架势。
白长根终于回过神来,开口道:“行了,意思到了就行。我们都知道你是个讲信用的人。”
申宫这才不情不愿地叹了口气,“哎,既然你们这么说了,我也不能辜负了你们的好意,罢了罢了!今日就姑且为了你们破例一次。”
大掌柜默默抽了抽嘴角,我特么谢谢你啊!
不过他对申宫的这种行径早已习惯,狠话从来没有一次付诸实践过。
尤其是对楼里的姑娘们说的那些狠话,让满心期待的姑娘总是空落落的。
关键他还常常恬不知耻地问人家,【__吗?】
殊不知白先生偶尔放松身心时,问的都是,【__吗?】
高下立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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