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脸上带着笑意,道:“善长啊,你跟着咱也快二十年来,这众兄弟里面,可没有几个比你还早的……”
“就连咱妹子也常说,这李先生是亦师亦友,亦兄亦臣呐!她还说,善之者长……”
“这以后,虽说你不做宰相了,可是,这朝廷中的有些事务,咱还是要向先生讨教的,到时候,你可不能藏私啊!”
老朱笑着打趣了一句。
李善长亦是带着些许笑意,道:“皇上说的哪里话,臣如今已经六十二了,回首这大半生,臣自觉最幸运的事情就是得遇皇上这样的明主,辅佐皇上立下了这千秋不朽的功业,才有了今日的荣光,就算是在青史之上,臣也有幸能在皇上后面,留下一笔。”
朱标站在李善长身后,嘴角不禁扯了扯。
李善长这拍马屁的工夫,这可算是修炼到家了!
最关键的是这拍马屁还不是乱拍一气,他这说的全是大实话。
最起码这些话,在朱标看来,算是挠到老朱的痒痒处。
能以一介布衣之身,最终皇袍加身,这在老朱一生之中,也是最为荣耀和光彩之事。
说到这里,李善长亦是笑吟吟道:“臣方才还忘了,臣和众多的淮西子弟,都为皇上准备了一些贺礼,还望皇上能够收下。”
老朱当即就推辞道:“善长,咱不是早就说了么?此番定亲,你们只需要道声贺咱就心满意足了,用不着准备什么贺礼,都收回去。”
李善长此刻站起身来,拱手道:“皇上,臣知道您勤俭,不愿奢靡,所以不让臣下们送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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