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苏州的士绅本来已经各自散开,可是离开了孔克坚那里之后,又悄悄的聚在了一起。
仔细一瞧,呵呵,刚才参加宴席的人,是一个都没少。
唯一缺的,只怕是此刻仍在沾沾自喜的孔克坚。
孔克坚方才席间开口的话语,着实令他们被动不已,且众人事先又不知道此事,未曾通过气,故而,方才在席间,都佯装笑脸,答应了下来。
可是,想起此事,哪个心里不是暗骂?
故而,只要从中有人串联,很快就聚集在了一起。
而串联这件事,本来就是十分简单,因为这拢共来说,也没多少人,不过十来个人罢了!
其中真正说得上分量的也就五六个人,余下的不过是忝列其中,虽有些实力,但是和头部的人,完全没法比,凑个人头罢了!
当然能来此参加的,其实力具是不俗,至少搅扰苏州一地的能量是有的,当然,未来参加的人就多了,他们才是苏州地面上的士绅主要力量。
可是,毫无疑问,他们皆是以这几位马首是瞻。和他们,亦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不是谁家的姻亲,就是妻族或是父族,反正总归来说,攀亲肯定是能够攀得上的。
一位浑身穿着绫罗绸缎,散发着富贵之气的中年男子轻捻胡须,目光扫了扫面前几人,道:“方才席间诸位也知道了,这衍圣公居然开始为朝廷卖命,要我等捐献银两,着实可恨。”
“不知诸位对此都有些什么想法?”
“李家主,你何必如此惺惺作态,此番苏州民变不就是你伙同你那妻舅王仁惹出的好事么?”此时,堂中一位中年的削瘦男子起身,负手而立,冷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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