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来日方长嘛!
双方仇恨消泯,下一次再敲一顿也就不难了么?
一想到这儿,朱标瞬间豁然开朗,还是老朱厉害。
陡然间,朱标看向了老朱,这事儿咋感觉老朱没少干?看上去挺熟练啊!
老朱咳嗽一声,你小子够了啊!
眼睛盯着咱那么久是什么意思?
咱不是那样的人。
话说回来,老朱还是想起了以前,以前他要那些地方上的财主出钱出粮的时候,就是他派人去收,然后回头马氏再去安抚。
这些地方上的财主一个个是感恩戴德,痛哭流涕。
这样的套路玩起来屡试不爽。
当然,到了后面他也不需要这么干了,毕竟也开始有了自己的地盘,走向了正轨。
“爹,我懂了!”朱标此刻也是一副深以为然之色,道:“要不我回去就去孔希学那儿赔个礼?”
“那倒不用。”老朱淡淡道:“你毕竟是太子,不至于如此,身份体面还是要有的,等过两天咱摆个宴,你说两句软话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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