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历朝历代的皇帝都将这个当成了擦屁股纸,真来什么灾害了,那就下一道罪己诏算完事了!
儒家士子在这上面也不敢逼迫太甚,皇帝也不是没有一些反制的手段,不过总的来说,都是保持着一种默契。
话虽说如此,但凭空空降了一口大黑锅,令老朱心情还是有些郁闷的。
回府吃饭的时候,在饭桌上,老朱不免多说了两句,这些话,也就在自己老婆和儿子面前说说还行,真要是被那些文人士子知道了,免不了又要被非议。
马氏听着也是笑了,道:“这自古以来,有什么灾祸一类的,皇帝下诏罪己,不是很正常吗?就这,你心里不舒服了?”
老朱憨憨的点了点头,道:“妹子,你说咱啥都没干,还没开国呢,就先下诏罪己了?”
“总感觉这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说到这里,老朱也是心里有些不得劲。
朱标在一旁听着脸上也是露出笑容,董仲舒这搞出来的“天人感应”真是遗祸不浅。
但怎么说呢,他也是好意,他的本意是想借此将皇帝的权力给限制起来,关进笼子里。
不过就是这个笼子不太结实,尤其是公羊学派销声匿迹之后,这儒家干脆也成了帮凶,天人感应,早已经和当初的意愿背道而驰。
既然这“天人感应”没什么用了,朱标觉得自己不妨顺水推舟,将这样的理论直接破了更好,这也不算是什么坏事。
见着朱标在一旁嘴咧着,老朱眼睛一瞪道:“你笑个啥?”
“爹,我觉得不该下这个罪己诏,你这又没犯什么错,下这个做什么?”
“标儿,别乱说话。”马氏见状,也是立即劝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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