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润泽看了炎文一眼。
“我说的不是钩芒，是闻人卿。”
“什么？！”这回轮到炎文震惊了。
他是分不出什么妖王的气息的，不过这蛇妖既然这般说，而且看周围其它妖的反应，闻人卿身上妖王的气息肯定不假。
想到当初就是因为他大哥不知道受了谁的蛊惑，说闻人卿是妖导致的一系列事，炎文现在还后怕。
他大哥和父皇到底是不知道自己惹的是个什么样的角色。
其它的妖此刻的心情也都很复杂。
有妖欢喜，有妖忧愁。
柳润泽它们自然是欢喜的，闻人卿可是闻人殊的弟弟。
要是闻人卿能够战胜钩芒，那么以后它们这些小妖可能再不用受欺负了。
但拥护钩芒的那些妖此刻内心有些复杂。
在亲眼所见钩芒丝毫不把它们的性命放在眼里之后，它们已经对钩芒有些失望了。
可是如果妖王只有一个，就算是失望，它们也会劝慰自己，一路走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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