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长歌的手刚摸到一个花瓶,那花瓶就裂开了一道纹。
余长歌愣了,他这才刚摸上去呢,怎么就起裂纹了?
风莫西他们也注意到了,几人还没说话,那摊主也看到了,他脸上的笑容立马被凶狠的神情取代,他沉声说道:
“年轻人你把我的花瓶弄坏了你得买下来啊。”
“这不关我的事,我这手才摸上去它就裂了,好好的一个花瓶怎么可能刚一摸上去就裂了嘛。”余长歌自然要为自己辩解一番。
东西值不值钱不说,他可不想吃这个闷亏。
“你自己也说了,是你的手摸上去才裂开的啊,不然这花瓶摆在这里这么久没裂开,好端端的它自己就裂了?
我们修道之人力气大,年轻人手上没个轻重,你碰坏了我的花瓶,还说自己只是轻轻摸了一下?”
摊主快速说道,完全不给余长歌插话的机会。
“你这分明是强词夺理。”风莫西说道。
“就是,我们虽是灵修,但也不至于摸个花瓶就能让花瓶裂开,要这样,我们平时还怎么生活?”丁隐水说道。
苏揽月和颜青衫也在一旁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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