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姑获鸟的危险已经去除,您的儿子也回来了,大娘为何还皱着眉头。”闻人殊明知故问,帮人帮到底。
“这种时候我自然是无比开心的。只是我想到姑获鸟这件事可能不不是意外,所以心里忧心。”
姚大娘的话将她儿子儿媳松下去的那口气又提了起来。
“娘可是怀疑刘婶子了?”董挽梦想到今天上午她婆婆和她的对话。
姚大娘点点头:“是啊,我是年纪大了点,但我不糊涂,记性也很好,我记得我昨天下午把衣服都收进来,才去开门的。
但是姑获鸟就是在晚上的时候看到晾在外面的衣服,才把印记下在我们家的。
我想不通,我们家平时和刘家关系还不错,刘小慧她为什么这么做。”
姚大娘觉得小人难防,如果这事真的是刘小慧做的,她要怎么拆穿她?
不拆穿她,他们家就要一直活在被人谋害的担忧和恐惧中了。
除非他们家搬离这里。
可是这件事如果有一方要离开这里,那也不能是他们,他们家又没有做错什么。
该离开的,也是做错事的人。
“想要知道是不是她做的,试一试不就知道了?”闻人殊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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