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唢呐一响,不是大喜就是大悲。今日自然是大喜,所以这唢呐倒也是应景的。”闻人殊说道。
其实她不会吹唢呐,古琴,琵琶,瑟,埙她都会,但她偏要说唢呐来膈应这些人。
皇上要是真敢让她表演,她也是可以来个现学现卖的,只要他们真敢听。
可是这他娘的谁敢听?
生辰宴会上听唢呐?
千古头一回吧?
别等会儿直接大喜变大悲吧?
炎方祭听了这么一出,脸已经黑得能出墨了。
可偏偏,他满腔怒火还无处发泄。
他能训斥闻人殊吗?
他看了一眼一脸无辜的闻人殊,又看了一眼闻人傲。
好像不太能。
这话题是百里歌挑起的,她非得追问人家闻人殊会什么乐器,那人家如实说了,也说了如果他们不介意的话,她是可以表演的,所以最后还真怪不到她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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